Hiroshi/或诚。
极地常驻,杂食。
没什么技能的社会人,喜欢摸鱼和剪辑,偶尔会搬运/和朋友自汉化。

·YGO-亮艾/反逆组
·井浦新/堺雅人/小栗旬
·三月的狮子

很高兴认识你。

【亮艾】一线之隔(二)

·CP:丸藤亮/艾德·菲尼克斯

·网坛AU,两人都是职业网球选手,二十代年龄设定

·半架空捏造,赛制参考ATP

·前篇:

后面有个小车,毕竟都二十代年龄设定了,正文删节放出,删节部分见评论链接。


所以它标题怎么就变成了一二说好的上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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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们还是进行了认真的较量,一盘定胜负,没有进行抢七,所以直到局分进入11-9时才拉下了帷幕。 
 
夜幕已经完全的降临,夜空之下这一片长方形的场地煞白而瞩目,那灯光过于强烈,以致于艾德抬头挥臂跃起、抽出那一记前场的高压球时险些就看岔了位置,所幸它完美地被击打在了球拍甜区,急坠而下然后剧烈弹起,没有给丸藤亮留下任何机会。 
“和你打球真的很累。” 
艾德用手背蹭去沿着脸颊滑落到下巴的汗水,白色速干材质的polo衫被汗液湿透,隐约露出几分肌肤的颜色,脚边那些零星低落的汗渍不一会儿就被蒸干,丸藤亮比他流了更多的汗,他平复了一会儿剧烈起伏的胸口才开口。 
“你在巡回赛的时候对体力的分配考虑太多了。” 
“然后像你喘成这样?”,艾德知道丸藤亮是少汗的体质,眼前的情况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你没事吧?就算是进行了一天的训练也......” 
“没事,我可是还在复健中。”丸藤亮不甚在意地打断对方的话,率先向球场外侧走去,他替艾德拖着那一支孤零零了好一会儿的拉杆箱,艾德快步跟在他身后,别墅区一时只有轮子的摩擦声。 
“这是去哪边?”艾德在丸藤亮走入与房屋方向的方向时忍不住开口。 
“那边有更衣室,先去洗一下吧。” 
“这个地方?更衣室?”艾德暗暗咂舌,心想这该不会是特意修建的,对于私人住宅来说未免也过于奢侈。 
“这里以前是网球培训基地,改造成别墅区的时候保留了。”丸藤亮头也不转地解释,他平日喜静,在确认好身体的恢复计划之后便让教练和主治医生以及团队成员定期来访,这片度假基地大部分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使用,如果有什么特殊需求,直接联系负责这片私人别墅区的管家便足够处理绝大部分情况。 
“原来如此。”艾德因他的话而有些好奇地四处张望了起来,不过令他遗憾的是有限的灯光并无法让他的好奇心得到充分的满足,他心下决定明天白天好好参观一下这块丸藤亮的领地。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些年月,但这间说是更衣室其实是球员休息室的地方显然被重新修缮过,地板和墙面都铺上了新的瓷砖,还有光滑的木质长椅与走过去次第亮起的节能灯,这让艾德觉得如果不是面积太小了一些,这里比起绝大部分巡回赛的条件还要优越些许,同时他又暗自感叹,丸藤亮在选择地点时绝对是考虑到了这些因素,这个男人的生活仿佛已经和网球融合成了一体,所以他才能比任何人都更擅长找到方向,就算经历了毁灭性的打击也能从绝境中走出。 
丸藤亮从贴着墙的储物柜中拿出两双拖鞋,将其中一双扔到艾德的面前,然后踩着后跟换下网球鞋,艾德低垂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丸藤亮的小腿上,在运动员长期锻炼而形成的条状肌肉上刻着一条淡褐色的伤疤,形状狰狞地爬过胫骨,所幸的是还未到达膝盖它便停下。 
“只是皮肉伤。”丸藤亮已经脱下了汗湿的球衣,他将那团布料随手扔到椅子上。 
“显而易见不是吗?我也不觉得有手术能治愈这种程度的膝盖骨损伤,你真是幸运......说不定是命运不愿让你离开网球的道路。” 
“你知道我不相信命运。” 
“可是运气有时候的确是很重要的因素,”艾德对他的不屑一顾毫不在意,他耸了耸肩,“就像你无法决定草场的不规则弹跳什么时候发生、是否会有一场骤雨降临罗兰加洛斯、下一个背身高压会不会让你的背肌或是什么别的地方撕裂,以及……你是否会有一个杀人犯监护人。” 
他的语气自嘲而尖锐,丸藤亮转身侧目时艾德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所言只是错觉,丸藤亮却是想起身边这人正是被冠以宿命之名最为频繁的人物,在媒体的聚光灯下,从初入职业开始,艾德·菲尼克斯便由于监护人是当时的总决赛冠军D.D而备受瞩目,似乎再为艰难的获胜都有了理所当然的理由,而每当状态不佳被早早淘汰时新闻记者便会渲染一番年轻天才的难担重负,就连最后他在温布尔登将D.D亲手拽下卫冕冠军的王座,又在赛后的新发上公布他的罪证,本应是相当残酷的真相,都被用文字渲染转化成了某种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至于身为当事人与受害者的艾德本人的心情,早被遗忘在大众的视野之外。 
人们总是对于英雄的故事津津乐道,而对其后的伤痕与痛苦选择性遗忘。 
“喂,”艾德伸出手截断丸藤亮的视线,“有没有人说过你就连走神的样子也过于严肃。” 
“没有,你是第一个,一般人都不会打断我走神。” 
艾德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怎么?难不成回忆了一番自己在关键分上的擦网球?” 
“那种侥幸球只会打乱比赛节奏,就跟明知故问的鹰眼挑战一样,”丸藤亮没打算跟他继续争论运气的问题,“我在想,五年前的温网冠军庆功宴上谁一个人在天台上喝闷酒。” 
“......” 
“明明登顶了温布尔登,还是踩着前冠军而上,却摆出一副失意的愁苦面孔。” 
“你说够了没?又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擅自走进别人的私人空间,还绷着一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抢劫的脸。” 
“参加的邀请函可是你给的,结果记者比球员还要多,他们太烦人,天台是仅剩的选择。” 
“就因为不擅长面对媒体所以抨击你的言论才会比我十年份的都多,地狱凯撒选手。” 
“你也没有拒绝。”丸藤亮无视对方的反唇相讥,在俯视的角度直视艾德,语气笃定。 
“……因为那时候你的眼神不一样,仍旧是看着前方。” 
没有被流言蜚语影响,没有戴着有色眼镜去打量,那一刻起艾德认知到他跟面前的人拥有对手之外关系的可能。 
丸藤亮藤色的视线一如既往,就算是再避嫌媒体,他又怎会不清楚那时被大众津津乐道谈论的事情,那也一度是球员更衣室里的谈资,他也亲身经历过舆论的风口浪尖——还正是拜艾德·菲尼克斯所赐,承载着光辉的人同时也背负着大众的期待,而言辞正是藏在后面的一把刀,丸藤亮恰巧最为厌恶与不屑于使用,而且他向来只相信自己双眼所见的事物。 
这与艾德·菲尼克斯不谋而合。 
丸藤亮俯下身,以唇相贴,艾德从善如流地抬起下巴迎合,从丸藤亮的口腔里他尝到熟悉的清口糖的薄荷味,艾德以前嘲笑过丸藤亮打球后吃糖的习惯像个小孩子,后来也像对方习惯了他代言的海盐中调的香水那样,他同样对这份味道习以为常。 
拥抱时艾德为肌肤上未干汗水的粘腻而皱起眉头:“去浴室吧。” 
他们拥吻着跌跌撞撞走向盥洗室的方向,在艾德贴着瓷砖抚摸丸藤亮时,两人的脸庞皆已经泛起红晕,丸藤亮摸索着打开淋浴,落下的水流不一会儿就变得温热,他们各自将对方被打湿的衣物褪下,丸藤亮俯下身将艾德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一路留下细碎的吻,没有第二天要出现在公共视线的顾虑,他在觊觎已久的侧颈上用唇齿刻上好几个红痕。 
 

点我上车


“下次还是等到去床上吧。” 
“累了?那就稍微冲一下吧。” 
他们简单地冲了个澡,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再回到丸藤亮的别墅将头发吹干后,艾德便将自己裹进被褥中,溢满房间的冷气让他倍感舒适,虽然早已习惯在夏天进行室外运动,但热浪终究是让人感到不适。 
丸藤亮将他们换下的衣服丢进衣篓里,也在艾德身边躺下,他伸手将艾德揽进怀里,埋入艾德的肩窝。 
“这几天就别喷那个香水了。” 
“怎么了?虽然是代言产品,但那个香调我还蛮喜欢的。” 
“你身上的味道比那个好闻。” 
“真的?”艾德抬起手也凑过去嗅了嗅。 
“自己是闻不到的,”丸藤亮关掉灯,重新把艾德的身体锢在身前,“睡吧。” 
黑暗中丸藤亮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艾德觉得那是藤色的海浪拂过他的耳际,他应了声,在丸藤亮的包裹下进入梦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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