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shi/或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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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Bo】【卓Co】Between Us

Between Us




CP:卓凯/苏星柏


原作:使徒行者,潜行狙击 


分级:R


 ————


卓凯还记得那个雨夜。


 


夏天的夜晚,空气闷热而潮湿,水汽凝结成细小的雨丝飘落,细细绵绵,把卓凯细碎的发丝洒上一层水雾。


 


CIB总督察小跑进地下停车库,和保安打了声招呼就径直钻进黑色的雷克萨斯,他把被雨水打湿的外套放在副驾驶座上,卷起衬衫的袖口,又解开一枚扣子,略显几分烦躁的拉扯几下衬衫领口,这才转动钥匙发动汽车。


 


香港闷热的夏天让热爱工作的卓sir也有些难以忍受,何况伴随着他的还有无休止的加班。


 


车子平稳的行驶过一条条大街小巷,即使已到午夜,窗外依然闪烁着稀稀落落的灯火。


 


卓凯选择了一条平日里他少走的路线,转向灯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车灯扫过拐角处的暗巷,依稀能看见几个人影。


 


职业习惯让卓凯多看了几眼,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雨点随着缓缓下降的车窗飘落进来,即使隔着半条街,卓凯也捕捉到了从巷内隐隐约约传出的咒骂声。


 


卓凯眉头轻蹙,猛打方向盘将车头调转九十度,顺带打开了远光灯。


 


车胎摩擦湿滑的路面,响起刺耳的刹车声。


 


白色刺眼的氖光灯让巷内的人骂骂咧咧的停止了动作,借着灯光,卓凯看见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警察!给我住手!”卓凯打开车门,声音带上几分严厉。


 


“哟,大叔,你还是警察啊!”带头的年轻人大笑出声,对着他招手挑衅。


 


卓凯二话不说,利落的将那人双手反剪,掏出工作证:“CIB总督察卓凯,现在以涉嫌人身伤害为由逮捕你。”


 


“喂,阿Sir,我们是和朋友玩游戏啦。”


 


“你说是不是啊,阿——CO——”他嘲弄的看向脚旁躺倒的人,年轻人闷哼出声,还算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肮脏的泥水,他咬紧牙关,缓缓点了点头。


 


卓凯猛的松手,那个古惑仔猝不及防下差点摔倒,但他也不敢再玩什么名堂,向地上啐了一口便掉头离开:“Michael,这次算你好运,我们走!”


 


卓凯无意同他纠缠,他扶起躺倒在地的年轻人,:“我送你去医院。”


 


年轻人沉默不语,卓凯看到他的眼睛亮的惊人。


 


这小子不简单。


 


卓凯架着他走向汽车,迈开步伐他才注意到年轻人是个跛子,于是他放慢脚步,年轻人这才侧头看了卓凯一眼。卓凯以为他要说声谢谢,年轻人却是马上扭头,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卓凯为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年轻人却始终没有动作,卓凯又重复了一遍:“我送你去医院。”这次他的声调低了一些。


 


卓凯逆着灯光站着,神情被阴影笼罩,只露出下沉的嘴角。


 


年轻人从这几个字听出不容置疑的味道,他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又看了一眼卓凯,便沉默的钻进车里。


 


“阿Sir不怕我弄脏你的车啊。”


 


年轻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讽他眼中卓凯的伪善,他不相信一个警察会关心古惑仔。


 


“放心,不会要你洗的。”污水和泥渍沾了他满脸,年轻人抬起胳膊用手背蹭,却搞得更加一塌糊涂,卓凯从后视镜看着年轻人,挑起嘴唇笑了笑。


 


“椅背后面有毛巾。”


 


苏星柏伸手摸索出一条深蓝色的毛巾,胡乱的擦了下脸,顺带擦拭起头发,方才小巷地上的积水沾湿了他的半袖,让他觉得廉价的布料黏湿的慌。


 


“你叫什么?”


 


“苏星柏,Michael。” 苏星柏用手指摩挲着嘴角的伤口,回答的漫不经心。


 


“卓凯。”


 


“知道,CIB总督察卓sir。”句尾带着慵懒的上翘。


 


卓凯挑眉,这个后生仔倒是一点不拘谨。 


 


他们两个都不再说话,车子很快开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告诉卓凯,年轻人受的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事,给流血的伤口进行消毒包扎后就可以离开了。


 


末了,医生还语重心长的对卓凯说道,做长辈的要好好管教年轻人,不要让他半夜还在外面鬼混,惹是生非。


 


卓凯哭笑不得的应了声,跟坐在一旁的苏星柏说可以走了。


 


苏星柏没有立刻起身,他垂下眼眸,过了一会儿冷声吐出一句谢谢,不情不愿的声音低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卓凯带着笑意看向他,更是觉得这个后生仔有意思。


 


 


 


 


 


 


卓凯第二次见到苏星柏是在健身房,康道行突发奇想约他出来打拳,却又放他鸽子,听筒的忙音响起,卓凯无奈,拿着手机正要离开,却看到了一旁对着沙袋发泄的熟悉人影。


 


苏星柏脱了上衣,裸露出的身体格外精壮,卓凯想到年轻人不便的那条腿,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惋惜。


 


卓凯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他走之后,苏星柏停下动作,汗水在深灰的裤子上形成深色的水渍,他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汗液,若有所思的看向卓凯离开的方向。


 


[我打拳打的怎么样?]


 


卓凯走在路上,看着这条没头没尾的短信笑出声,他回复到[号码怎么来的?]


 


年轻人回复的很快[医院填的联系方式。]


 


卓凯一愣,为苏星柏过人的观察力吃惊,又对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兴趣。


 


[下楼右拐的那家西餐厅。]


 


苏星柏没有回复,卓凯却笃定他会来。


 


半个钟后,苏星柏推门而进,提着衣物袋,和卓凯对上目光时嘴角拉出弧度,肆意张扬。


 


卓凯无奈的笑笑,示意服务员上餐。


 


苏星柏往椅子上一靠,随手拿起桌上酒红色的餐巾,卓凯只见他似乎拉扯了几下,就把那块织物变成花朵的样子。


 


“想不到你还会这个,”卓凯伸手想拿过来仔细看看,那团巾花被他一碰却立马散了,“我有个朋友,经常给他的女儿折纸船。”


 


苏星柏轻笑:“小时候经常在餐厅看我爸折,看多自然就学会了。”


 


苏星柏的家世不普通。


 


年轻人娴熟的切割牛排,手腕灵活,甚至没有发出多少摩擦声,他的动作不带一丝刻意,如同与生俱来般自然。


 


卓凯端起水杯,看着苏星柏动作,更加确定心中的结论。


 


苏星柏就像一个复杂的结合体,看似简单,却又总散发出违和感,每和他多接触一次,他就越是勾起卓凯的探求欲。


 


苏星柏吃的很快,有多久没有吃西餐了?他记不起来。从监狱出来后,每天给人跑腿,受尽欺压,那些自以为是的古惑仔总是踩到他头上,有时连吃个盒饭都是奢侈,多少个夜晚他拖着腿,独自面对街道旁寂寥的灯火,一天最享受的时刻竟是凌晨在路边的小摊吃上一碗热食。


 


从顶端跌落到地狱,粉身碎骨般的痛苦几乎将他摧毁,几乎。


 


刀叉放下的声音引起卓凯的注意:“吃好了?”


 


“八分饱,正好,”苏星柏拿过餐巾擦拭嘴边的酱汁,“倒是卓sir,无端端请我吃饭,有事求我啊?”


 


“没有,怎么,就是想请你吃饭也不行?”卓凯叉起一块牛肉,在眼前晃了两圈。


 


苏星柏像听到笑话似的偏头大笑出声,邻桌的小情侣投来不满的眼光,他这才觉得两个男人来这种格调的餐厅吃饭着实奇怪。


 


察觉到卓凯没有移开目光,他说道:“又不是我出钱,当然乐意,卓sir也不怕被我吃穷。”


 


“只要你不吃鲍鱼鱼翅,尽管来。”卓凯摇晃一下杯子,酒红色的液体晃动泛起涟漪。


 


他盯着高脚杯,酒中的光影光怪陆离,最后归于平静,光滑的玻璃上隐约反射出卓凯暗沉下去的眼眸。


 


 


 


后来他们走的越来越近,黑线与白线开始交汇纠缠。


 


他和他愈来愈频繁的见面,两人的作息时间异常吻合。对加班见怪不怪的CIB总督察开车回家时总会搭上个苏星柏,一起吃个宵夜,但苏星柏从不让卓凯送他回家,卓凯看到他的坚持便也不再过问。


 


卓凯很少逼迫别人,他知道苏星柏有他自己的理由,而他希望对方能主动告诉他。


 


这既是他给苏星柏的一个考验,也是给自己的测试。


 


名为信任的测试。


 


卓凯做惯情报工作,面对瞬息万变的状况,他养成一个不算坏的毛病,总希望将一切掌控。卓凯知道没人能做到这点,但他没想到的是,先失控的那个会是他自己。


 


 


 


苏星柏接触到卓凯不同的一面,是在另外一个雨夜。


 


大雨降的突然,两人经常关顾的夜宵摊子提早打烊,美贤休假去了朋友家,卓凯便载着苏星柏径直开向自己的住处。


 


从车库到门口,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在大雨的笼罩下也变得不易到达,两人冒着雨冲出去,卓凯刻意放缓了脚步,一直跟在苏星柏身边。


 


年轻人一不留神被翘起的地砖绊到,身体失去平衡向一旁倾斜,受伤的腿让他没法及时调整重心,就在他觉得又要和湿漉漉的地面亲密接触时,一只宽大的手掌有力的握住他的臂膀。


 


苏星柏在雨幕中咧嘴笑了起来,他扭头看向卓凯,发现卓凯也在看着他,雨水将衣服淋的湿透,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而搭在冰冷布料上的手掌是那么温暖。


 


苏星柏开始有些不那么讨厌雨夜了。


 


卓凯一打开家门就翻出自己的衣服扔给苏星柏,让他赶紧去冲澡。苏星柏一边说着自己身体没有那么差一边进了浴室。


 


卓凯挂好外套,把湿漉漉的衬衫扔进衣娄,这时苏星柏突然拉开玻璃门,看到背对着他赤裸上身的卓凯一愣,过了好几秒才问自己应该用哪条毛巾。


 


男人边回答他灰色的那条,边换上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就在他准备换裤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探出半个身子的苏星柏。


 


“怎么,还看?”卓凯调笑到,手指解开皮带扣,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没兴趣。”苏星柏挤着眉头做出嫌弃的表情拉上门,不一会儿水声滴滴答答的响起。


 


 


 


苏星柏擦着头发出来时,卓凯正好端着碗从厨房走来。


 


年轻人接过碗筷,吃了一大口面条,啧啧称奇:“想不到卓Sir手艺这么好。”


 


“小心烫,”卓凯给苏星柏倒上一杯水,看着苏星柏急急忙忙吃面的样子,他柔和了眉眼,眼底都是笑意,这样的苏星柏难得带上些孩子气,“你要是想学,我教你。”


 


“不用,卓sir多做给我食啦,下个面而已,又不烦着你。”苏星柏扭头,卓凯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贴身的灰色棉衫显出男人结实的肌肉线条,苏星柏蓦的想到方才卓凯换衣服的画面。


 


暖黄的灯光落在苏星柏的头上,平时嚣张的发型洗过后被压的服服帖帖,锁骨从稍显宽松的圆领里露出,袖子卷到手肘,倒是丝毫不见平日里的锋芒。


 


卓凯的眼神柔软了几分,细细的纹路爬上眼角。


 


在苏星柏愣神时,卓凯探身抹去粘在年轻人嘴角的葱花,苏星柏反射性的握住卓凯的手腕,对上他的双眼。


 


卓凯的手掌被他这么一抓,便是停在了苏星柏的脸庞边,昏黄的灯光和着静谧的雨声,生生多了几分旖旎的气氛。


 


苏星柏温热的吐息拂过卓凯的手掌,竟让卓凯觉得那一块肌肤都热了起来,年轻人的表情少见的沉寂,还夹杂一点茫然。


 


卓凯抬起另一只手,覆上苏星柏的手背,轻缓的从自己手腕上拿下,苏星柏以为他要放手时,卓凯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枪茧的指节擦过苏星柏柔软的指肚。


 


苏星柏有些庆幸,卓凯没有放开他。


 


但他知道卓凯迟早将放开他。


 


苏星柏出身豪门,却不料被一场变故夺走他的一切,他从富家子弟的座位上被一把扯下。在他还沉浸在痛苦的泥沼中,又经历父亲商业伙伴的态度骤变,亲身体验众叛亲离滋味的他更是不相信人与人之间会有多么美好的感情。


 


但是卓凯赠与他的太多太多,他半推半拒的接受着这奢侈的温暖,从泥潭中走出,却又深陷恐于即将失去的恐惧。


 


“少跟那些古惑仔混,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卓凯攥住他的手指,声音平稳到让人感到淡漠,就像带过不足为提的小事,苏星柏却能看到之下的暗涌。


 


苏星柏不信感情,他信利益关系,他病态的期望卓凯从他身上索取些什么,他等着这个警察榨干他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最后,或许他会亲手把卓凯逼到死路。


 


而现在,他觉得他等到了这个机会。


 


一个他早已在心中设想无数遍的机会。


 


“卓sir,我可以做你的线人。”话说出口,苏星柏的心底泛起莫名的失落,那是和软弱搭边,早已从苏星柏的字典中划走的词汇。他尽全力挑起一个属于苏星柏的桀骜肆意的笑容,却夹杂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卓凯握着他的手,靠的更近,苏星柏却觉得遥不可及。


 


两人的衣衫下摆蹭到一起,苏星柏穿的是卓凯的衣服,对他来说略显宽大的衣衫满是卓凯的味道,卓凯的手心在他的记忆中永远是炽热而温暖的,足以渐渐融化掉包围着他的坚冰。几分钟前,那只手还端着给他的碗筷,现在他只觉得冰冷,如同手铐般卡住他的手腕。


 


终究只是利益交换。


 


苏星柏既释然,又无法忽视溢满的酸涩,他嘲讽自己终究是太贪,才陷得太深,深到他无法全身而退。


 


淡淡的烟草气息传来,卓凯很少抽烟,他只遇到少有的难题时才会点上一支,让尼古丁占据大脑,而面对苏星柏,再多的香烟都无济于事。


 


“我要你做我的卧底。”


 


数秒的沉寂,星火重新跳跃在苏星柏的眼底。他盯着卓凯,手指被松开,温热的血液重新流动,他又一次拉住卓凯尚未离开的手腕,不顾一切的靠近。


 


卓凯任由他乱无章法的啃咬自己的嘴唇,年轻人喘息着看向卓凯,男人平日冷静深沉的眼眸藏着满满的柔情,苏星柏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一汪深潭。


 


卓凯扣住苏星柏的后脑,年轻人的发丝还未干透,他亲吻着对方饱满的唇瓣,用唇齿狠狠碾压,直到它变得红肿。苏星柏主动打开双唇,卓凯动作一滞,接着进入对方的领地,开始更加猛烈的掠夺。


 


苏星柏探进卓凯的衣摆,胡乱的抚摸着对方结实的背部肌理,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握住卓凯半勃的下体。


 


他向来做事果决,而他把所有的犹豫都留给了卓凯。


 


卓凯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欺身上前,把苏星柏整个仰面压倒在沙发背上。


 


苏星柏呼出的热气落在卓凯的颈窝,男人低头吻住苏星柏同样的位置,吸吮辗转打上自己的烙印。


 


以冷静镇定著称的CIB总督察,用唇齿一步步的攻城略地,从颈侧到年轻人精致的锁骨,再到泛出浅汗的胸膛,沿路无一被印上卓凯的痕迹。


 


他喘息着,平日被西装衬衫束缚着的那一部分情感争先恐后的窜出,叫嚣着拥有这个年轻人,驱赶他身上所有多余的气息,苏星柏就像一把炽火,点燃卓凯所有的理智和欲望,甚至快将他拉进灰色的边境。


 


卓凯不喜欢逼迫别人。


 


但是苏星柏总是成为那个意外,他要逼他站在自己这一边。


 


“卓sir……”苏星柏的呼吸随着卓凯的手探进底裤时变的急促,尾音带着惬意和慵懒,卓凯揉弄的更加用力,快感涌上苏星柏的脑海,他紧紧的抱着卓凯,他终于主动的抓住了他。


 


苏星柏从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他猛的抬起没有受伤的那支腿,勾住卓凯的腰身,两人贴的更紧,隔着衣衫他都能感觉到卓凯的热度,他挑起笑容,还嫌不够似的,又隔着裤子握住卓凯的那物。


 


年轻人的手指温度较低,卓凯被他刺激的倒吸一口凉气,他捉住年轻人不安分的手,索性解开苏星柏的裤带,拉着他抚慰自己。


 


卓凯带着他有节奏的律动,从顶端到囊袋,苏星柏的手指被卓凯包裹着移动,时而被施加深浅不一的力道挤压。


 


苏星柏开始抑制不住的呻吟,面色潮红,他挺起下身往自己的手里送,卓凯看着他难耐的样子低笑出声,却也顺着他的意思加大力道。


 


快感不断的汇集,苏星柏整个人都要挂在卓凯身上。


 


“凯……”


 


卓凯的眼眸暗了下去,更加浓烈的情感在眼底酝酿,他的手指交叉穿过苏星柏的指缝握住柱体,前液从顶端渗出,打湿苏星柏的手心,苏星柏仰起头,快要窒息般的喘息。


 


卓凯凑近,轻吻苏星柏的嘴角,接着衔住他饱满的耳垂,用牙齿不紧不慢的撕咬。


 


“阿Co。”低沉的声线在耳边响起,苏星柏呼吸一窒,快感随着男人打开的手指释放,脖颈划出完美的弧度,一滴汗水沿着曲线流下,隐入衣衫。


 


卓凯抱住他翻身,将苏星柏搂在自己的怀中,不甚光滑的手指摩挲着腹部的肌肤,轻笑着把他射在身上的东西均匀的在小腹上抹开。


 


苏星柏软绵绵的趴在卓凯的身上,鼻腔随着卓凯的动作发出轻哼,混身都快瘫成一团水,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他什么都不愿意想,什么都不愿意做,就这样把自己全然的交给卓凯。


 


卓凯尚未释放的下体顶着苏星柏的小腹,他却没有行动的意思,比起自己的欲望,他还有更多在意的东西。


 


他伸出另一只手,也覆上年轻人的背,汗液早已将衣衫渗透,他加上几分力道,双臂不容置疑的将苏星柏拉的更近,更近,直到两人胸膛相贴,呼吸交融。


 


感受到年轻人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卓凯再次拉住他,耳鬓厮磨道:“去浴室。”


 


那晚,苏星柏终究是没能吃完卓凯为他煮的那碗面。


 


END。


 


Episode:


 


梁笑棠看不惯苏星柏很久。


 


这个后生仔,嚣张难搞,他实在不爽,随便找个理由,就把苏星柏带到了警局。


 


他关上门,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想着让他坐够四十八个小时。


 


LaughingSir出了口恶气,走路的节奏都散漫了几分,轻浮的眼神漫不经心的扫着天花板想着晚上不吃泡面了。


 


转角突然出现一个人。


 


神游状态的Laughing被脚步匆忙的男人撞的一个趔趄。


 


Laughing回神,反射性的就要嘲讽两句,却在看到男人的脸庞时僵住了他标志性的讨打笑容。


 


他倒退好几步,脸色变换莫测:“江……江世孝?!”


 


卓凯皱眉,看着Laughing慌张的样子,心里对这个区的CIB评分降了一级。


 


“CIB警司卓凯。”


 


卓凯心里想着Michael,便脚步匆匆的离去,无暇深究。


 


Laughing耳中满是和江世孝极其相似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短暂罢工的脑子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


 


他拉住迎面走来的MadamJo,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惊魂不定的指着卓凯离去的方向:“刚、刚才那个男人,你看到了没?”


 


MadamJo白了他一眼:“什么那个男人,叫卓Sir啦。”


 


狗头sir拿着杯咖啡路过,看了一眼Laughing,对方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没睡醒就去饮杯咖啡啊Laughing。”


 


一个小时后整个CIB接到紧急集合的通知,梁笑棠看着巩Sir指着明明就是江世孝的男人,满脸笑意的介绍说这是另一个区暂时借过来的卓凯警司,觉得自己真是见了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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