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shi/或诚。
极地常驻,杂食。
没什么技能的社会人,喜欢摸鱼和剪辑,偶尔会搬运/和朋友自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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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认识你。

【POI】Something Changed 第五章 完

第五章

 

我们选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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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ven前探员焦躁的摆弄着手中上了保险栓的手枪,他黑色的短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身着西装,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丝戾气。

 

一个月前,一名身手矫健的前特工救了他的性命,但是搭档Allen的死亡让Craven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彻底的偏离。他的擅自离职和在纽约的作为让FBI不再欢迎他,而他自己也和复仇融为了一体,直到彻底毁灭俄罗斯黑帮。

 

所以他加入了Elias的一方,决心帮助他们血洗纽约地下世界,建立新的秩序。即使HaroldFinch当初将他介绍给Elias,他也没有考虑过这个腿脚不便的人会是幕后的操纵者。

 

他就是前面跟着刀疤脸的人,当时从Finch的脸上,他看到了如火的焦虑,毫不掩饰的关心,他当然知道那种神情意味着什么。以前一次任务,在他受重伤时,Allen一直陪伴着他——带着同样的表情。然而,只有当Allen的生命逝去时,Craven才知道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会是如此浓烈的爱意,这份感情让他不惜自我毁灭,带着玉石俱焚的决意去摧毁敌人。

 

躺在床铺上的男子平稳的呼吸着,苍白的脸色和微弱的呼吸声让他看起来是如此的虚弱,就像肥皂泡,轻轻一捏就会粉碎个彻底。Reese已经昏迷了一夜,Craven照看了他一夜,他知道这是Finch下的命令,他很乐意去遵守。因为于公于私,Craven都希望Reese醒来,不仅仅因为Reese和Finch是他的救命恩人,Finch给了他活下去的另一条道路,即使它看上去是一条充满黑暗的偏僻小路,更深一层的原因是,他不希望看到相互有着浓重爱意的两人就这样被死亡带走另一方全部的希冀,就像他自己。

 

轻细的推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保险栓在瞬间被打开,他警惕的目光在看清了推门而入的人时才消散。

 

“辛苦你了,Mr.Craven,你可以去休息了。”Finch稍稍抬起了下巴,示意Craven离开。

 

BruceCraven关上房门,跟守在门外的两人示意了一下,静默的离开。

 

他能感受到小个子男人的改变。他的眼神平缓而深沉,比起印象中客气而疏离的言语,此刻的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个人真的能为了另一外改变很多。Finch如此,他自己也如此。

 

Nathan将Wine变成了HaroldFinch,而Reese将Wine从遗忘的角落带了回来,让Finch重新成为了Wine。只不过这个Wine,更老成,更内敛,同时可以做出一切事情,只要是为了JohnReese。

 

 

 

 

 

Finch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他缓缓的依靠在椅背上,疲惫的舒展着身体。

 

Finch知道Reese不会很快的醒来,因为他受的伤势如此严重,新伤覆着旧伤,更要加上在外遭受的寒冷。但是这个推断仅仅只是占据了他数个小时的时间,让他去处理完一些小小大大的事物,给与那两个杂碎一些特殊的关照。在暂时的解决掉一切后,Finch连不小心沾到血污的裤脚都没有处理,便匆匆的赶来Reese的房间,

 

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沉睡中的前特工,烦躁和愤怒不断的燃烧。Finch讨厌这两种情绪,他们让一个人的行为变得冲动和毫无道理,然而更无法忽视的是懊恼。他后悔当初就那样离开Reese的身边,而不是去陪伴他,甚至没有锁上窗户。他不应该忘记,不论遭受了多么沉痛的打击,Reese从不会放弃抵抗,因为他是JohnReese,坚强而充满着力量的JohnReese。他早该料到Reese会逃走的,他听到了一切,看到了真实,又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自己的身边呢?他早该料到他们和俄罗斯黑帮今日加剧到顶峰的冲突,会带来无数的风险,他却放任Reese带着伤病踏入危机四伏的纽约。

 

Finch走到床边,弯下腰身,缓缓靠近Reese的嘴唇,近到他足以感受Reese温暖的鼻息。Finch凝视着Reese的脸庞,最终,他只是轻轻的接触了一下Reese的双唇,这个吻不带一丝欲望,它包含着的只是Finch的祈祷。

 

“Mr.Reese,在你好起来之后,在这一切平息之后,我会让你离开。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Finch的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又重复了一遍,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你必须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再遭受到任何危险,任何。”

 

Finch拉开门,跟站在门边的手下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了,先生,我这就去办。”男人快步的离开,在心中默念着Finch的要求:最柔韧的皮革制成的束缚带,尽快带过来。

 

Finch给Reese仔仔细细的掖好被脚之后又感受了一下暖气的温度,将座椅向床铺拉近了一点儿,这才闭上双眼休息。

 

他要好好的考虑一下接下来几天该怎么对付那群乌合之众。


血液混杂着汗水滴落在地,两个疲惫不堪的男人被铁环锁着双手拷在墙面上,他们的腿部同样被固定着,并且高度正好让其保持只有脚尖能接触到地板。他们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五或六小时,或者更久。


汗水早已浸湿了Torres的全身,他感觉衣服就像几块被盐水浸透了的抹布,黏糊糊的粘在他身上,堵住了每一个毛孔。从他开始为那群俄罗斯人卖命开始,他从没有感受到如此的恐惧,即使是上一次被条子用枪指着的时候也是。


Torres使劲的甩了一下头,由于脱水,他的嘴唇早已干裂,意识也变得模糊,然而就在他昏昏沉沉之间,开门的声音传来。


他抬起头,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


他看到了那个戴着眼镜,穿着整洁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系了一条暗紫色领带,将背脊挺的笔直的短发男人。


在看到那根金属制成的手杖时,Torres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腹部的伤口传来比之前更甚的疼痛,他开始哆嗦起来,双腿不断颤抖,他用力向后缩着身体,似乎想要躲进身后靠着的墙壁一般。


Finch看了一眼Torres,转而将视线移向旁边的昏迷过去的男人。他又向后看了一眼Craven,前FBI探员立刻会意,上前用枪托砸向那人的脸颊。


他发出一声惊叫,随即狠命的咳嗽着,嘴里不断的喷出血沫。


“接下来可不是你们睡觉的时间。要知道,被你们打伤的那个人,曾经被连续拷问十六个个小时,敌人只是为了知道他的名字,” Finch向后退了两步,“我对你们的名字没有丝毫兴趣。而接下的十六个小时,或许是三十二个小时,我会看看你们除了名字,还会有什么是不会说出口的。”


昏暗的灯光斜斜的照射下来,小个子男人的表情隐没在黑暗之中,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平静,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Torres觉得喉咙干涸无比,恐惧就像一只卡住他脖颈的手,一点点的让他窒息。他看着那个平静的拄着手杖的男人,觉得自己就像看向了沉睡在深渊中的无边黑暗,令人恐怖而又看不到尽头。




Reese清醒了过来,再一次。


痛觉提醒着他,他还活着,但他更希望自己就如此死去。


Reese挣扎着想坐了起来,然而四肢传来的约束感将他又拉了回来。


他嘲讽般的轻笑了一声,躺在床上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他试探的动作了几次,发现手腕和脚腕都被东西给固定住了,只能极小幅度的移动。Reese缓慢而又艰难的坐了起来,背靠着床板,黑色的皮革从被褥中显露了出来。


“Finch……Finch……”Reese苦涩的闭上双眼,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坚韧的皮革紧绷着他的双腿和双手,他最多只能躺下或者保持着这样尴尬的坐姿,在他坐着时,皮带已经被拉扯到最大限度,将他死死的限制住。


Reese呆愣的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用力的挣扎起来,旧伤新伤一齐发出哀鸣,伤口被撕裂,鲜血一点点的渗湿绷带。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过久,一直到他没有丝毫力气再移动时,Reese终于停下了动作。


“不要再做无用的事情了,Mr.Reese。”


Finch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特意等到Reese不再动作了才开口说话。


“Finch,为什么这样对我?”Reese没有移动眼神,就像他并不等待Finch的回答。


“你给了我工作,拯救了我的人生,然后我发现你只不过是在玩弄我的情感,”Reese的声音干涩而无力,“但是无所谓了。你让我就这样离开不行吗,Finch?”


“No。”Finch严厉而坚定的说。


他压下心中那该死的动摇,用更加无情的声音说道:“Mr.Reese,你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我不会就这样让你离开。”


“Harold……”Reese轻微的移动了一下,用他惯有的似调情般的柔和语调说道,“没有人能困住我,没有人。”


“我会成为那个人,”Finch用那条没有受伤的腿单膝跪在床边,掀起被褥查看着Reese左腿上的伤势,“为此,我会做一切我该做的,无论那是什么。”


他解开已经染上红色斑点的绷带,看到裂开的伤口他皱了皱眉头:“你为什么总是不能更关心自己的安危一些。”


Reese沉默不语。


Finch也没有想得到Reese的回答,他转身从墙角边的矮柜里取出医药箱,拿出一卷新的绷带和药膏。


Reese看着他处理自己的伤口。


为什么你还要假装关心我,Finch?我们那可笑的搭档戏份已经演完了。你还问我为什么?


因为我关心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Finch,他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假象而已,只是一个假象。


沉默在房间中肆意翻滚,Reese不再开口言语,只管让Finch随意摆弄着他的身体,处理完Reese那些轻微开裂的伤口,Finch将换下的绷带收到一个袋子里。


他给Reese重新盖好双腿便向门外走去。


“Mr.Reese,上次你在进食前擅自离开,这次我希望你不要再尝试无意义的行为,”他脑海中闪过几个念头,又加上一句,“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们都不会希望再发生些什么。”


Reese笑了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新颖的事情:“Finch,我可是第一次听到你这么说话。”


“……你会习惯的,Mr.Reese。”


“我相信了,Finch。”


Finch伸向门把的手停了下来。


“我相信了,”Reese又重复了一遍,“我认识的那个HaroldFinch,根本不曾存在过。”


话语化成锤子砸向Finch,他背对着Reese,脸上交织着带着失落的复杂情感,不发一语的走了出去。


Reese的话再次提醒了他——关于他的欺骗,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伪装的?对了……是Nathan死的那一天,他从爆炸中苟活下来的那一天开始?还是说更早?



——————

在HaroldFinch的心中,比起人类,他更相信机器。因为他通过键盘敲击输入的一条条代码是确定的,可预测的,遵循他赋予的规律去运行能让他掌控的。


而人类,他们暴躁易怒,他们怀疑妒忌,在情感的控制下形成种种让人难以捉摸的行为。


而HaroldFinch喜欢有规律、可掌控的东西,对于破坏秩序的事情,他总会反感。


比如他父亲的阿尔茨海默病,他没法改变它对大脑的掌控,年轻的他只能在旁看着父亲一步步的与他在岔路口分开,迈进黑暗。


他是那么的不知所措,他能修好损坏的机械,编写无比复杂的代码,将机器完美的拆解并且分析出其构造,但是对于人类,他无能为力。


年幼的他经常由于时不时走失的父亲而被其他人嘲笑,喜好机械和程序的他看起来孤独生僻,斯文书生似的面孔又让他显得文弱而不堪一击,成群结伙的同龄人总是不介意用恶意来面对这种类型的人。


在高中时代目睹无数次暗处社会秩序的混乱,并且自己亲身经历过之后,他发现人类社会比他想象的更加杂乱不堪,他决定做点什么。


对于HaroldFinch这种拥有着强烈控制欲,并且算是个准完美主义的人而言,做点什么的意味往往没有那么简单。


要知道,后来他制造Machine时,也只是想为秩序的维护做点什么而已。


“如果你们不想让它被入侵,那就要将它修的更好一点。”


Finch常常说的这句话,对他自己也适用,他开始将自己修筑的更加“好”,开始将自己的掌控从虚拟世界蔓延到现实世界。


Finch知道恐惧是控制一个人最快捷的方法,他无数次的实践过,不论多么凶狠残暴的人,只要你施加足够的恐惧,所有人都会服从,问题只在于量。其次便是利益,施以恐惧,同时用利益引诱,再结合一些适当的礼遇和善待,几乎每个人都可以掌控。


然而,这个理论对JohnReese不适用,他不恐惧任何事情,他不被利益所动,而唯一的柔情,也被他看透虚假的外壳,轻易的打碎,就像在阳光照射下散射出斑斓色彩的肥皂泡,动人的外表下是一戳就破的脆弱。



他已经建造了一个帝国,一个隐藏在纽约阴影中的帝国,如果他在这个事业上投入足够多的精力,它的规模将远不如此。


那么,他没有理由掌控不了一个人类。


对于JohnReese这个特殊的存在,Finch尝试着用一种新的方式去掌控,就像面对一道从未见过的疑题,采用一种新的算法一样。


这种新的方式将充满更多的强制性,Finch知道对于Reese,如果放松一步,他就会逼近更多。在他们刚刚相识的第一天,Reese就试图摸清他的喜好并且跟踪他。


前几天的枪击,再次让Finch证实了他的想法,他后悔自己的犹豫与摇摆不定,所以他做出了决定。


而就Wine而言,做出了决断之后,就不存在收回的可能,

——————


出于各种方面的考量,Reese的床铺周围二米空无一物,无论是衣柜,矮桌还是椅子都靠墙而放。


Finch将托盘放在地上,搬来一把椅子坐在Reese的身侧。


Finch拿起装满水的玻璃杯,凑到Reese的嘴唇边:“Mr.Reese,由于你现在行动不便,希望你不介意我这么做。”


干涸的嘴唇让透明的液体充满了吸引力,生理的需求促使着Reese张开嘴,然而Reese只是将嘴抿的更紧了一些,他就是不愿接受诸如此类的行为,这让他显得无助,同时让他感到耻辱。


如果是原来的Finch,他很乐意接受,甚至是享受,但是现在——


“No.”

“Mr.Reese,你总该要补充些水分,并且,”Finch叹了口气,“自愿的行为总是好过强制性的行为。”


“少来这套了,Finch,”Reese动了动被约束着的手腕,“说的好像你有多么体贴似的。”


Finch低垂下眼眸,突然用手指捏了一下Reese受伤的肩膀。


Reese猝不及防的张开嘴倒吸了一口冷气,Finch趁此用拇指和食指钳制住他的下颔,强硬的将水杯凑过去倾斜。


Reese反射性的吞咽了起来,倾倒过猛的水流从嘴边溢出,水流冲进了气管,让Reese猛的咳嗽了起来,腹部的收缩又带动了撞击而形成的瘀伤,让Reese更加狼狈。


Finch面无表情的看着被沾湿的被褥,努力平复着呼吸的Reese:“我提醒过你了,Mr.Reese。”


“那么我该说声谢谢?”


忽视Reese嘲讽的语气,Finch一只手端起加了些玉米粒和山药的燕麦粥,另一只手拿着勺子。


“不需要,”Finch舀了一勺粥,试了一下热度,“喝完这碗粥就行了,Mr.Reese。”


“我说过了,No。”


Finch抿了下嘴唇,他对着门口大声的说道:“Craven!进来。”


不出几秒,身材高挑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了他们两个好几眼才问:“需要我帮忙吗?Mr.Wine?”


看起来他对于目前的状况有些难以理解。


“帮Reese先生张一下嘴。”


Craven走上前,毫不费力的就让Reese的嘴张开了一部分。伤势和多日来没有好好的摄入营养,让Reese觉得自己脸部的肌肉都是那么疲软无力,他尽力的将头歪斜,但是收效甚微。


“我们本可以不必这样的,Mr.Reese。”Finch慢慢的倾斜勺子,喂着Reese喝粥,并且在几勺之后就拿纸巾擦去不小心沾到嘴角的部分。


Reese闭上了双眼,无声的抗拒着一切。然而Finch不为所动,他以稳定的频率一勺又一勺的将流体食物送入Reese的口中,一步一步的摧毁Reese带着抗拒的自尊。


Finch要让Reese意识到,他现在不是平日里那个英勇迅捷的特工,他现在只是一个身受重伤,躺在床在不能行动,只能接受照顾的人。


只有看清楚了眼下的况状,只有这样,Mr.Reese才不会考虑擅自离开这种缺少思量又有着巨大风险的行动。


Craven在一旁皱起了眉头。


他们两个的状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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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月上广寒Hiroshi_或诚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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