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shi/或诚。
极地常驻,杂食。
没什么技能的社会人,喜欢摸鱼和剪辑,偶尔会搬运/和朋友自汉化。

·YGO-亮艾/反逆组
·井浦新/堺雅人/小栗旬
·三月的狮子

很高兴认识你。

【试阅】【亮艾】风·花

和 @Kagami_miro 的亮艾合志,直参魔都CP22,寄售。




刊名:风花

摊位号:丙O25-27

社团:后山社

圈冷、CP北极故印量不多,去不了CP的可私信我邮寄。

规格:A5,黑白

页数:60P

价格:15R

内容:共四篇文章,合计3W字上下,1P插图,以及Guest

封、G: @肉汁餃子製造所 

插: @Jjuhcfdcnjk 

CPP页面:http://www.allcpp.cn/d/140537.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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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阅:

Part1:

原著衍生正篇x2


-风的去向-


没有什么能挡住风的去处,男人的纪念碑座充其量只是横亘在他面前的高墙一堵,叫他稍微放缓脚步献上花束,十几岁的少年总有点尖锐跋扈的傲骨,折不断挫不败无往不胜;丸藤亮向来觉得这位老对手叫人捉摸不透,直到今天同他渗入心底未曾让自己接触过的深处,方晓他到底是个少年而已,而少年至今为止一直都由这爿大理石镌刻着生平的灯塔指引归途。

艾德轻抚着石碑,指尖在日晒雨淋磨损掉棱角而显得圆润光滑的文字上描摹,有些字迹已经无法辨识,剩余的也被昨夜骤雨遗留的叶上薄雾细细镶嵌着笔画,看不真切。就如同对待圣洁欲滴的弱花那般,他的动作总是缓慢而充满爱怜,雨水在紧闭的眼睫间隐去,碎金拥跃上薄唇化冻的冰棱。那份真情流露滋生了别样情愫,丸藤亮觉得这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氛都发生改变,收敛了咄咄逼人的毕露锋芒,用沉默包裹起脆弱,从那隙间又透出一点青涩的温暖来。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藏在父亲身后强忍眼泪的小孩子了,少年自行打破名为保护的残旧不堪的束缚,为了追逐光明而奔走;他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骚动着,根系直穿透最深最软的地方,汲取鲜血开出的花妖冶,又极为动人。

 

风告别了纪念碑座,重整旗鼓,而后又将继续前行。

 


-花开之时-


待艾德从昏睡中徐徐苏醒时,窗外已经被绵密的细雨笼罩,春天是个多雨的时节,偶有寒冬的残存势力卷土重来渗入肌肤,艾德后知后觉发现绒毯里似乎不只有自己的温度,他挪了挪身子,却不料被横在身前的手臂阻拦了动作,此时他才知道朦胧意识中被他当作抱枕的是何物。

“醒了?”

丸藤亮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这一局对手使用的卡组恰好克制机械族,而且对方的操作技术也算得上业余中的一流水平,令借着手机进行网络决斗打发时间的丸藤亮出乎意料地感到棘手。

艾德从喉间挤出一声懒洋洋的呢喃当作回应,他抱着丸藤亮的手臂翻了个身,将自己倚在他的怀里,这个位置让他稍仰头便能看到对方的脸庞。

丸藤亮的下颌棱角分明,平时整个人自然散发着不苟言笑的凌厉气质,在家里穿着宽松家居服的他倒是平添几分柔和,浅淡的荧幕光照着他的脸,让他那双幽深的藤色眼睛蒙上一层光辉。

艾德向上探出手臂,略有些宽松的睡衣衣袖下滑露出一截小臂,那块白皙的肌肤即刻就拢上丸藤亮的后颈,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近。


——

Part2:

AU背景番外短片篇x2


-风花-


 艾德·菲尼克斯回忆起同友人——对,是友人,一个瞳仁宛如西西里岛浅滩海水的家伙,高傲中总调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清澈又仿佛深不见底,在日光下映照成薄绿透着星点的新桥蓝。同他度过的上一个冬天还在数年之前,在海岛国度狭长的南北棱线折中的交点,在对方用口琴吹奏着一曲悠扬的民族调的子夜,在寂寞新月于群星之间流浪的时分;那是场没有任何言语的告别仪式,他们默然凝视着对方相互间却欲言又止,只有如水的月光将两人轻柔地拥入怀中,以音乐为载体交换而来的眼神里满怀期许与赞成。他只记得琴声从友人唇边偷来微笑,印象很深刻,唇角不经意勾起的弧度借他一缕气息,又将它铺满自己整个生命历程。

 

  大概是觉得寂寞了?再怎么用天才来包装外衣,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六岁尚未成熟的少年而已。在纷乱未平的年代独自栖息于陌生的街道,绝不比和意气相投的故人共同研学来得轻松,但他仍执意选择了这条道路,或许是因为看轻了口头约定的分量,或许是因为梦想所需。

  「有空就给我回信吧」、挚友在最后别离的时刻象征性地给了个拥抱,伏在耳边这样与他窃窃私语,客机临起飞时的气流将灰屑席卷而起如风雪漫散染皱了天空,像是要替谁泣一场小雨。

 


-雪月-

AU设定和《流动的色彩》沿用同一背景。

 

年轻小提琴演奏家缓缓睁开双眼,几缕光线从半开的窗帘间照进室内,隔着玻璃能看到暗沉的天空,艾德眨眨眼睛看着遍布苍穹的云彩,慵懒地抬起小臂搁在额头上,眼底还沉淀着迷蒙的睡意,他心想着不知道维也纳的天气此刻怎么样,这样多云的天气,倒是适合亮,不过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是专心于排练并对异国的风景也提不起什么兴趣吧。

艾德在床上坐了起来,房间的一角放着被酒红色的绒布遮盖住的柜式钢琴,每次丸藤亮到访时都定然会将它奏响。

目光在其上无意识逗留了半分钟后,艾德·菲尼克斯沉默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承认自己的确有些想念他了的事实,尤其是在梦到那首曲子之后,他竟有些迫切地想要再次听到那唯有丸藤亮才能弹奏出的声音,当初让他的心灵深深为之牵动的声音。

关掉手机的飞行模式,艾德逐一查阅未读消息,仍然没有来自丸藤亮的简讯,演奏会就在明天了,他此时应该刚吃过午饭,准备回去排练室再次练习吧。点开通讯人的头像,艾德用大拇指轻点着屏幕敲敲打打,到最后聊天框仍是一片空白,该说些什么好?

“你那边天气怎么样?”“排练的如何?”“什么时候回来?”每一句问候似乎都显得敷衍与不真切,可是诸如“我有点想你了”这类的话一般情况下更不在艾德·菲尼克斯的候选项,最后他发出去的是一句干巴巴的“昨晚梦到了你弹的「Clair de lune」。”

看着这条不知所谓的消息旁弹出“已送达”的字样,艾德自暴自弃地将手机甩到枕边,拉开衣柜后斟酌片刻挑选了一套还算正式的铁灰西装和法式白色衬衫,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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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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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Kagami_miroHiroshi_或诚 转载了此文字
    辛苦各位啦!从两三月到现在也是经过一段时间了(这就是你偷懒的理由吗)总之有兴趣想看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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